面已是华灯初上，江时俞盯着窗外迅速掠过的树影，顾言安已经不是第一次表明他的心思了，之前江时俞还有些惊讶，心说男人跟男人之间为什么会产生那种感情。但现在哪怕他仍然想不通顾言安为什么会喜欢他，却也没有那么不知所措了。

    到李跃住的地方时，两人发现下门是开着的，顾言安下意识地把江时俞护在身后，手还往后腰一抓，然后抓空了。江时俞看着他这个动作，顾言安尴尬地解释道，“之前演过几次刑警，条件发射。”

    “……”

    顾言安走在前面，江时俞紧跟着，两人进去后，听到房间里传出动静。江时俞闻声辨认，好像是有人在翻找什么，听那人找东西的动作频率，挺悠哉的。

    江时俞抓着顾言安，指着房间门，又冲他点下头，示意房间的人应该不是凶手。

    顾言安看懂了他的意思，两人走到门边，他抓上门把手，迅速拧开门。有些措不及防，两个人与房间里的人面面相觑。

    两秒后，三个人皆露出惊讶之色。

    房中老杨都已经是惯性掏枪的姿势了。

    “老杨？”

    “我去，怎么是你们？”老杨长长舒了口气，“我还以为是凶手找上来了！”

    顾言安阴阳怪气道，“你们警方不是断定是自杀吗？怎么又凶手了？”

    “就目前的证据来看，根本没有指向他杀。”老杨说，“但是我又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自杀？我们调查了他死前几天的情况，除了没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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