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捎过去一个口信,夏灼言立刻就颠颠的来了。
“裳儿,你找我是有什么事?”他柔情似水地问梅寒裳。
这是梅寒裳头一次派人请他来呢,他心花怒放。
梅寒裳却沉着脸:“若你要解救我是建立在害别人的基础上,那我宁愿你不解救我!”
“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夏灼言不解。
梅寒裳将那盒胭脂拿出来放在他面前。
夏灼言立刻就明白了:“裳儿,那些人不用在意的,我会给她的家人一笔丰厚的赔偿。”
“她的家人有赔偿,但她的命没了。亏得她还心心念念太子殿下的好,每日里涂抹你给她的胭脂呢。”
梅寒裳说着抬眼看向夏灼言,“你觉得,如果她为我死了,我能安心跟你在一起吗?”
“可,既然要让你死,就要做得逼真些,总要有个人死的!为了你,别说区区一个小妾了,即便是将我东宫所有的小妾都送了命,我也乐意!”夏灼言振振有词道。
梅寒裳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是要感动于他的痴情,还是要感慨他的视人命为草芥?
现在他一心喜欢她,她若真的跟他在一起,将来他对自己厌倦了,会不会也像对彩儿那样,视如草芥呢?
轻轻叹口气她道:“我已经给她解毒了。”
“你怎么——”
“若一定需要个尸体来顶替我,那就找个已经死了的人好了。到时候可以说我感染了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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