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挤压弥勒教在中上层的传播,特定颁布了《三教并举》的诰令。结果就是,除了城邑之内尚存一些道观、神祠以外,其他地方都是佛门的寺院。
而由此融合新老佛门,所构成的“三山五院八大伽蓝”诸多僧团,也是地方上也具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虽然无法干涉官府的政令和藩家事务,但却是地方舆情和人物风评、口碑的重要组成部分。
甚至还有一些专职的学问僧,以出仕藩家当任辅佐、顾问和陪臣之职,以为入世修行的一部分。其中也有一些人修行着修行着,就自然而然还了俗,而成为了新的家臣、藩士家族的源流。
就像是叶京的祖上,虽然与佛门无关。却据说源自中土道门,符箓派茅山宗,敕封“元真护国天师”,历高祖、太宗、高宗、武后、中宗、睿宗、玄宗七朝,罗浮真人叶法善的亲族;怎不知道其中利害?
然而他有心劝谏和缓颊,却又想起了昨夜里那种种,似死还生的不可思议遭遇;最后还是息了这般的念头。至少无论那些佛门大德,平时是如何的德高望重、口灿莲花,时代供奉下来却从未显灵过。
然而,他自小读圣贤书而知义理,所秉持鬼神而远之的一切;却都在昨夜里的人前显圣中,被颠覆了个干净。想到这里,只见叶京转而对着重新现身的江畋,无比恭切的问道:
“小人敢问一声,真人可否传下衣钵法脉,令后世道法和香火传续不缀。”
“我辈众人既然超凡脱俗,求得自然是不在三界五行的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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