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个通宵怕是要白熬了。
林皓文狼吞虎咽,嘴里塞满东西说道:“有希望,我看得出顾老板有意出售啊!现在冯锡尧的红满天,已经如同决堤之洪,一旦发力,海城本土的白酒厂无一幸免。顾广源但凡有点危机感,也会找根大腿抱着。”
“可咱们的腿,不够粗啊!他完全可以跟红满天谈嘛!”
“他不会跟红满天谈的。对于冯锡尧的倾销,富水香这些年一直在顽强抵抗。要是肯卖早就卖了,不会等到今天走到绝境。而且,冯锡尧现在是市场老大,富水香就算肯卖,拿到的价格也不会太高。”
细算之下,林皓文倒是抓住了最佳时机,几个内外在的因素共同作用之下,富水香合作的可能性很大。
阮紫檀咬了一口包子,认真地说道:“但是,我记得富水香的第二代老板,顾为仁先生,他曾经在报纸上扬言,富水香要么消失,要么坚持。那年我上初三,记得很清楚,顾先生的话,在甬兴这里家喻户晓的。您觉得,他会驳下面子,反覆自己说过的话吗?”
阮紫檀觉得,富水香的金字招牌,三代经营,那就是他们家族的命。
大有一种头可断血可流,壮烈的感觉。
林皓文看得透人心,也看得透商业规律,他从来不相信在游戏规则面前,有人能够跳脱出去。尤其是顾广源这个年轻人,三十多岁,又是读过书的人,思想不至于泥古不化。
“正是因为顾为仁的这种态度,才导致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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