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德麟瞪了一眼余滔,这么点事都办不好?
“一个缺钱的人都摆不平?50万还是100万?让白行长直接给他办理了不就完了?”
“他要贷款1000万。还说,要跟您直接拿钱。这小子头铁得很,态度很恶劣,是不要命的人。”
卧槽!
孙德麟眼珠子一圆:“胃口不小啊,这种人怕什么呀?估计厂子就快破产了,想拿着银行的钱翻身,这种人见得还少嘛?他头铁是吧?你随便给他弄个雷,看他顶不顶得住。”
没有一点手腕,怎么在商界行走?
生意人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公司或者工厂被人搞。
余滔犹豫了一下,一脸畏惧地说道:“孙总,那小子说,咱们要是敢搞他的酒厂,就把兔耳朵的事情,爆给新闻媒体。”
孙德麟也是微微一颤,缓了一会儿。
胆子这么大?
“你确定他才二十几岁?不是五十几岁?”孙德麟听了几句,就看出这小子手段老辣,不像个年轻人。
“额……是二十几啊……”
孙德麟叹了口气,兔耳朵自己不干净,确实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这事儿万一被媒体曝出来,牵扯的可就相当广泛了,估计得死一大片。到时候他这个牵头人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一个商业掮客,最危险的事情,就是当手里的客户觉得他不安全的时候。
那时候,就会有很多人不想让他活在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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