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不成?
但又过半月,一切步入正轨,新君仁善,郢国政通人和,璟王自刎于乐有瑕先前葬身的悬崖边上。
报仇和完成遗愿——原来做这些事情,他真的只为一人。
那人不在,性命或江山,都是多余。
如今重活一世,再见到靖千江这样的神情衣饰,让齐徽一个晃神,几乎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一天的对峙。
“璟王不必多礼。”
齐徽眼看对方向自己行礼,实在也跟他说不出来什么亲热欢迎的话来,只道:“你一路回京辛苦,快请坐罢。”
靖千江扫他一眼:“臣弟刚刚从御书房过来,陛下令我告知太子,圣驾暂缓,由殿下主持开宴即可。”
此时确实已经过了时辰,皇上迟迟没来,谁也不敢开席,现在看来,怕是另有要事。
曲长负目光在席间一转,只见太师府宋家,将军府谢家都没到场,猜测可能是有军情。
宴席正式开始。
靖千江身为这次宴会的主角,身份又极为贵重,酒过一旬,有位老臣上前敬酒:
“殿下,您这回凯旋,不光为社稷黎民立下了大功,而且还与天家骨肉重逢,实在是双喜临门啊!臣特意来敬殿下一杯。”
这位老臣乃是文渊阁学士蔡谏。
昔日靖千江的生父定襄太子在世的时候,他担任东宫属官,关系算得上十分亲密。
也正因此,他才敢第一个上来敬酒。
靖千江眼皮未抬:“多谢。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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