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肋骨齐断，可想而知是有多痛苦。相比弱一点点的潘允儿已经晕死过去了。

    “麻烦叫下大夫。”夜凝禾扶着司水媛看着围观群众说，然后就走了，走了…

    “这样真的好吗？”司水媛有些担心，毕竟范琴都已经吐血了呀，不会闹出人命吗？

    “你现在担心她们，你受伤的时候她们可不会担心你。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夜凝禾皱眉，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能想着她们呢？

    司水媛乖乖闭嘴，因为之前她也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事情啊。

    看她有些难受的样子，夜凝禾叹息：“小媛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这么厉害，能走的这么远吗？”

    “为什么？”司水媛疑惑的看着她，这个问题其实她以前就想过了，不过一直没问出口。

    “因为我没有善良，敌人就是敌人，朋友就是朋友。就算是至亲最后背叛了我，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折磨他至死。就算是你，我也会毫不犹豫。”夜凝禾冷冷开口，她说的是事实，身处在一个这样的世界中，犹豫不定，优柔寡断随时都会要了你的命。

    司水媛听了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她没有想过夜凝禾居然会这么狠心，突然有些接受不了。

    “我是你好朋友对吧！”夜凝禾瞅一眼就知道她没有完全认知这些道理。

    “对啊。”司水媛点了点头，内心想她之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可能和凝禾变成仇人的。

    “假如有天，我杀了你爹，你娘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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