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便叫做云遥了,你可要记着啊。”
可云遥仍然懵懵懂懂的,
眼光瞧都没有瞧她,
任她牵着,神智却不明去了哪里。
他这幅样子,叫韩倾歌心尖滴血,却不佳体现出来。
从孙家嬷嬷那儿回来了之后,
韩倾歌心中紧绷着的一条弦总算作松了一些。
虽说云遥现今已经痴痴傻傻,
可人还没死,还平平安安的,这便已充足了。
于这时的韩倾歌而言,能得知家人平安的动静总比日夜提心吊胆要好上许多。
只是说来,
自个成了韩府嫡出小姐之后,
年龄反倒比云遥要小上两岁了。
安心了之后,韩倾歌便如之前一般,
窝在自个的院里不外出了。
韩倾歌倚着垫了用四色丝线绣迎春花的引枕在软塌上,
手里捧了甜白瓷画蝶戏兰花的茶盅,
里面泡了去年秋日摘的茶花熏制的花茶。
向来不爱外出的花晴正坐了张小锦杌子在安若曦一侧,
拿了秋色锦正绣着百蝶穿花的图样。
她的绣活虽还及不上她娘,
可已经比许数载龄还大她的绣娘要好了,
就连那锦绣阁里的大婶看过她的绣活之后都夸她有天分。
只是说来,她的绣工好,
并不止是天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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