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他转而盯向夜敝司，从牙缝间挤出几个字。

    夜敝司伸着尖利的指甲掏了掏耳朵：“够了？”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奇：“这是我第一次在真实之眼的宿主这听到这句话。”

    “他们通常都是说，还不够，再来！”

    “我和他们不一样。”宋长安将那口血强行咽了下去：“我可以不追杀你，只要你离开避难所。”

    “嗤！”夜敝司不屑一笑：“这些鬼话说给这些死人听好了。”他脚下发力，将楼房一点一点地踩了下去。

    “你试试！”宋长安大吼一声，全身散发出银光灼烧着夜敝司，眉间的印记再次亮起，夜敝司脚下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推着楼房回正了起来。

    夜敝司踉跄地退后了几步，又看到宋长安站在空中，头发一根根直立起来：“你大可试着和我对立，我拼着避难所全灭，也会把你追杀到底！”

    “在真实之眼之下，你永远逃离不了我。”

    夜敝司没有说话，他本就做好被追杀到底了，遭遇了真实之眼，就没有被放过的可能性。

    只是在宋长安这个怪人面前似乎出现了转机，他竟然说愿意放过自己。如果可以，谁有想被一只苍蝇从头烦到尾呢。

    更何况这只苍蝇打人还有点疼。

    “你说真的？”夜敝司有些动摇了。

    宋长安昂着头：“我以本源起誓，只要你离开避难所，我就放过你这一次。”

    夜敝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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