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棋眼仁上翻,憋不住撇撇嘴:“老祖宗看表不看里,堂姑娘断章取义也不是一日两日,若岐黄之术是不入流的东西,那为何前日,堂姑娘要乘我们姑娘的东风,上赶着凑上去邀功?
可不就是您嘴里,不入流的东西带来的好处嘛!”
上官景仪急了,“什么邀不邀功,妹妹的丫鬟说话也忒刻薄人了!我只是想同齐王爷禀明实情,免得日后出了岔子,罪责全在妹妹身上。不想狗咬了吕洞宾,白白摊上这许多污蔑!”
她以袖抹泪,又哭将起来。
刘嫂嫂杵在旁边一头雾水。可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她也插不上嘴。
原是想膈应下上官天云,可这话题怎就跑偏了?
灵棋冷笑:“说得好听,做起来又是另一套皮子。”
“我看你们凌烟阁,上梁不正下梁歪,丫鬟和主子一样没规矩,主子说话,哪有你说话的份?”老太太余怒未消,话中不留余地:“把这丫头扔进柴房,好好面壁思过,每日只给一餐饭食,没我的吩咐不准放出来!”
老太太锐利的目光如冰锥,似是决心已定,今日若不把灵棋处置,绝不会善罢甘休!
天云直起腰肢,淡淡道:“我看谁敢。”
上官景仪秉性如何,旁人看不清,她却尽收眼帘。既想攀龙附凤,飞上枝头变凤凰,又不肯舍弃她那低到尘埃的自尊心。
天云遥遥向上官景仪看去,却正好撞见她面上,还未来得及收拢的欢欣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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