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瞳仁蕴了几分怒意道:“我不是说过,莫再这般说她?”常往吓得立刻噤声,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把心中所想给说出来了:“奴才失言,求殿下饶我这一回!”
看似冷心冷情的殿下,实则平日待他们宽宥有佳,少有这般厉声斥责的时候,常来暗暗腹诽,这上官姑娘莫不是精怪所化,能迷人心智,不然怎会引得殿下三番两次性情大变?
赠布并非萧子勿一时兴起。方才那位堂姐走过来见礼,他虽只略略扫了眼,未将她的相貌记住,反而对她身上所穿的鹅黄绒裙记忆尤深。
这身衣裳他见少女穿过一回。亭亭玉立之姿,宛如早春枝头含羞带怯的棣棠花,因而只看一眼他便记起。
上官司业府也算富庶人家,当不至于连身衣裳都做不起,还需少女拿自己的衣裳去贴补?
其中的端倪他虽不知,可他还是默默记下了此事。
在外人眼中,或许少女谦逊知礼,不会同表姑娘计较这些琐碎。可他莫名就是知道,少女性子最是娇气,别人沾染过的衣裳她不会再要,不管是衣裳还是人,都是如此。
旁人若是觊觎她的东西,她虽嘴上不言,可心里终归是不高兴。既如此,为她补上更好的便是。
“去备着吧。”萧子勿捏捏眉心,忽然想起:“对了,小鱼儿可还好?”
得,您万年才开次库房,好不容易开次,竟还是用来哄上官姑娘的……
还以为此行,殿下已经与她撇清干系了呢。您可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