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需知道……我绝不会伤害殿下。”
灵棋在门外轻敲了数下:“姑娘,老爷叮嘱的时辰到了,咱们该走了。”
自己是跟着父亲偷偷溜进宫的,实在不宜久留,天云便想着明日去国子监再与他解释。
她柔声细语道:“明日我再细细与殿下解释清楚,殿下保重好身体,切莫着凉,否则……我会担忧的。”可她却不知接下来的数日,两人都再没机会见面了。
少顷。
常往端着煎了两个时辰的药推门而入,他喂着常来喝下,又问萧子勿:“殿下可要用晚膳了?奴才给常来喂完药再去御膳房取。”
殿下不得宠,宫人们也都踩高捧低,惯会看人下菜碟,膳食都需他们自取。
萧子勿放下小匕首与初见雏形的木雕,目光沉沉地看着手边摆着的三条小锦鲤,忽然对他说:“去取碗长寿面来吧。”
长寿面?!
常往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