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往拼命摇头,哭得涕泪横流:“请殿下救救常来!他被二皇子扣在宫里打了三十庭杖,如今在偏殿昏迷不醒,再晚恐有性命之忧!”
他面色骤冷:“怎么回事?”
常往哽咽道:“今日是殿下生辰,常来早早便备下了纸钱香烛,想替殿下偷偷祭奠一下已故的丽嫔娘娘,才刚摆好了祭钟,二殿下便闻讯赶来,以在宫中私自祭奠罪人是对陛下大不敬为由,把常来给带走,重打了三十大板才又给扔回来!”
那庭杖足有成年男子手臂粗,一杖下去便能叫人口吐血沫,皮开肉绽,更何况是足足三十杖,那是生生去了半条命!
如今常来躺在偏殿中,生死不明!
“先去请太医。”萧子勿拧起眉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闻言,常往哭声更大了:“奴才去过好几趟太医院了,才听一好心的药童告知,说二皇子已经放话,若谁敢过来医治便按同罪论处!太医们便都噤若寒蝉,无一人敢随奴才过来!”
一缕鬓发凌乱散落,遮住了他黑漆眼眸里的凌厉,萧子勿一言不发提起长剑往外走。
他虽面无表情,常往却惊觉大事不妙,连忙止了哭劝阻。
“殿下您别冲动!”
他提剑往外走,天云捧着锦鲤进来,两人恰好撞上。
天云杏眸扇扇合合,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殿下这是要去哪儿?”
看着杀气腾腾的样子。
看到她常往像看到了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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