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得越来越多,在这里争执不下只会惹人笑话,更何况自己本不愿与于善睐交恶,她这种白切黑是最难对付的!
于善睐眼中泪花点点,似乎被她伤着心了,语气里满是哀怨:“今日我算是看清你的为人了,不过也是个两面三刀之人,往后我是断断不敢再与你结交了。”
这番惺惺作态,与她曾经和穆瑶之对峙时,故作柔弱的模样何其相似。
天云不怒反笑,下了最后通牒,轻声问:“你当真要这般难以收场?”
先前惊呼簪子漂亮那名女子,开口袒护于善睐道:“难以收场的人是你吧,善睐有什么错要被你的下人这般污蔑,难道还要她咽下这哑巴亏不成?!”
叫众人都替自己说话,于善睐反倒不急了,又恢复了平日里轻声细语的柔弱模样,当起了和事佬:“原也是这个奴才挑起的事端,我也不为难妹妹,只要她向我道个歉,这事便罢了。”
话落,使了个眼色给浓妆女子,女子会意,趾高气昂道:“善睐好性,轻易就原谅了你,我可不依。这个贱奴必须跪下磕够三个响头,这事儿才算完!”这种胁迫人的事,她最拿手了。
灵棋吓得直哆嗦,泪水啪嗒掉进鱼缸里。天云不忍地替她擦掉眼泪,心间被怒火焦烤着。制止了她正欲下跪的动作,声音冷如寒潭。
“这簪子镶嵌的红宝石底部刻有一个‘云’字,乃我十三岁时,父亲下江南从一波斯商贩手中买到,赠与我的,又请了能工巧匠在这细簪上刻字,字虽小,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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