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糊弄不成!
什么劳什子暖宝宝,真真瞧不起这等小门小户的做派。
——
萧子勿脱力地跪坐下来,颤抖的大掌似要握不住剑柄,长剑插进土里才勉强支撑起疲惫的身形。
明明已入冬,却有大颗汗珠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向下滴落,一身锦衣也都湿透了,像在水中浸泡过一般。
“今日练得这么拼命做什么?”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我与你说过,练武讲究循序渐进,是最忌冒进的。”
两个时辰不歇不止。
这是练剑么?这分明是自虐!
他喘着粗气,低低喊了一声,“师父。”
他说不出那种感受,当他看到满地画像碎片的那一刻,便觉得心脏似被一只发了狂的野兽,用利爪攥住不断地收拢!
这几日唯有拼命的挥剑,才能得到片刻的缓解,不至于那么难忍。
他的瞳孔像是没有焦距,盯在一个点,余光却散在各处,声音也轻不可闻。
“我没护住它。”
如同当初没能护住福禄。
她,哪个她?
段溪木看他这般困顿,倒有些像自己当年情窦初开时的模样了,一时颇有些欣慰道:“我的宝贝徒儿是开窍了!”
从前段溪木便觉得他哪处都好,就是身上“人味”太淡。
于世事默然,于人情淡薄,似一尊精致但无情无欲的玉雕。
段溪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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