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向裴宣禀报吗?”
“那我能怎么办?你以为这个是小事吗?裴宣再怎么玩忽职守,出了这种事迟早是会知道的,再说你要真想把这事盖住那你还要把严承几人杀掉,这个事情要怪就怪刘青干了,而且干的还不干净。这事你也别管,别做多余的事,我还是会照常禀报给裴宣,一切都顺其自然,拿了我们应得的,我们立刻就走,逃往元门的商队我已经上下打点好了,你也要随时做好脱离云州镜内的准备。”
夏丰道了声“是。”便退下了。
望着门外万里无云的蓝天,石天良神情复杂。
“夏师弟,对不住了。”石天良轻声呢喃。
……
回到屋内的陆清脱下衣衫,将绷带缓缓解下,从储物袋中掏出涂抹在外伤上的药粉。看着身体上各种大小不一的伤痕,陆清心中对实力越发的充满向往,但一想起自身的状况,情绪又不免低落下来。
正在他独自黯然神伤时,屋外传来了敲门声。
“陆师弟在屋内吗,我与李师妹张师弟看你来了。”
门外传来了严承的声音。
“等一下,马上来。”
陆清急忙把药换好,然后披上道袍,将药粉绷带之类的疗伤之物收回储物袋中,慌忙跑到门前整理了一下发簪,然后打开了门。
“严师兄请进,刚才我正在换药,血污之景,着实不雅,耽搁整理了一下,还望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