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灵力,像这般低阶散修于我等宗门修士相比,自然是不足为虑,李师妹不必过于担心,再者,这次虽然有裴师叔参与其中,但也不过是巧合罢了。”
听到严承突然戛然而止,陆清很识趣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等愚笨,不知严师兄所说的巧合是……”
这位严师兄哪里都好,都五六十岁的人了,是个话唠,还有些时候表现的像个顽童一般,而经过这么些天的相处,陆清对这位练气后期的师兄也有了一定了解,自然知道他这是故意话说到一半,等他人来问,好表现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来。
严承听到陆清的提问也不再买关子,他向陆清投来了一个“你很懂”的眼神,随即清了清嗓子。
“其实此事宗门的筑基期师叔都知道,我也不过是跟门内的一位筑基师叔私交甚好,出山时特意在他那儿打听到了一些风声。宗门虽然对于已经进阶筑基期的师叔不再如同炼气修士一般随意御使,但是对于门内筑基修士还是有不同的校考标准,特别是对于派驻在外的筑基修士,还有每三年进行一次考核的规定。”
“尽管到了筑基期不再有如同,门内练气时,达不到修为标准,便会逐出宗门这般的规定,但是对于校考成绩较低的筑基师叔而言,这也意味着将不会得到宗门的重视和资源倾斜,而下个月则刚好是每三年一次的校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