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抗拒。
“这是昏睡药吗?”他问道。
“不。”德雷克回答。“请别再拒绝,喝下它,它至少有一点帮助。”
连喝药都已经变得十分费力,白色的乳液顺着下巴流淌,杯子空了。用皮囊注满,让毛锥再喝,乳液直接从毛锥的嘴巴洒出。
“够了,德雷克。”
“好吧。”德雷克轻叹一口气,“如果太难受的话,就告诉我。”
“谢谢你。”毛锥虚弱的说道“现在怎么样了?感染的士兵都得到治愈了吗?”
“老实说,不太顺利。”德雷克摇了摇头“受感染的士兵太多,魔法师的魔力太有限,更何况需要精通生命魔法的法师。”
他回想起了一切,那是忙碌的一天,直到凌晨依然有不断的战士被送进医疗营帐。夜空中的闪电,地上的淤泥,手臂上那一阵被撕咬一般的疼痛。
对,就是那个时候,感染血瘟疫的昆虫撕咬了他。又或许是近距离接触这些士兵,总之现在已经确认无疑,他被感染了。
“还有其他魔法师跟我一样吗?”毛锥问道。
“有,至少十人。”德雷克带着一丝
(本章未完,请翻页)
悲伤回答。
疼痛像只无牙的狗噬咬着他。毛锥感觉虚弱,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我睡了多久。”
“两天了。为了防止你饿着,我一直在嘴唇上抹着蜂蜜。”
“那我要起来。”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