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的一张床被弄得污秽不堪,根本不能睡觉。
乔达摩握紧了拳头,想要诘问到底是谁做的。
可是去问谁呢?
没有人理会他或告诉他是谁干的,也没有人站出来承认。
大伙都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躺在自己的隔间或者大通铺上准备入睡。
上午上完早课后产生的那一丢丢认同感,还远不足以洗刷掉种姓制度带来的歧视烙印。
乔达摩知道,肯定是有某个人或某几个人领头,少数人为虎作伥,大多数人视而不见高高挂起。
在找不到领头人的情况下,他只能先忍下这口气。
他将整棕榈席包裹着垃圾全部扔掉,用清水和布将床擦干净。
然后去管事僧那里再要了一张棕榈席。
管事僧知道他是桑杰上师的徒弟,倒没有为难他,痛快的给了他新的席子。
不过从他颇有深意的眼神能看出,这个席子又能干净多久呢?
睡在新的席子上,难免还是有臭味。
但苦行房的味道本来就不好闻,这么多人窝在一起,没有沐浴露,没有香水,还不天天洗澡,这味道能好闻么?
反正,这里的味道比下城区的垃圾场可要好多了。
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虫鸣,耳边不停有蚊子嗡嗡嗡的叫声。
在打死了几只蚊子后,乔达摩慢慢地睡着了。
他的袍子被脱下来盖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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