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只听孙红香的贴身侍女紫鹃在门外道:“娘娘,该喝药了!”
韩容嘉奇道:“妹妹,你病了吗?怎么又喝药?”
韩容嘉掩鼻,偷瞧着孙红香吞吃苦药时扭曲的脸,大呼过瘾。
韩容嘉心中一喜,说道:“妹妹,姐姐看你难受得很,我就赶紧把话说完,你赶快去歇一歇。啊。”
孙红香点头。
韩容嘉续道:“妹妹,子嗣对咱们宫里的女人有多重要,姐姐就不多说了,你自己肯吃苦受罪,便是最好的力证。咱们只谈皇后。”拉起孙红香的手,说道:“你当真以为皇后如表面那般善良、宽厚,公正严明吗?”
钱太医的医嘱自然是在韩容嘉的授意
下讲给孙红香的,为的就是让孙红香难过。不过,韩容嘉也没料到钱太医办事如此得力,竟给下了一天五碗的猛药。
孙红香道:“那我岂不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越想越怕,真把自己当成了皇后的最大威胁。
韩容嘉道:“除之而后快!”
孙红香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将药碗往托盘里一摔,吩咐紫鹃赶紧端出去,真是看一看都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韩容嘉幸灾乐祸,问道:“这是今天的第几碗?”
孙红香苦笑道:“钱太医说了,这药得每隔一个时辰喝一回,每天喝够五碗才最有用。”扬声将紫鹃招了进来,再次面对黑漆漆的药汁。
称帝二字,老娘都说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