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容嘉心道:“狐媚子还真有几分蛮劲儿,若是有朝一日得知我在戏弄,怂恿她对付皇后,终有一日会反受其害啊,要不”斜睨痛苦不堪,狼狈不堪的孙红香,杀心一起而消:“暂时还是留着吧,至少有狐媚子在,我不用亲自应付王蕊瑶。”想起那日被禁足,罚抄宫规,恨得牙痒痒。
孙红香连连喝了好几碗水,才消解口中不适,面容都显得憔悴了。
韩容嘉关切道:“妹妹,辛苦了,吃了这药后有什么感觉吗?”心里头打算着,若是此药有效,自己也弄来喝一喝,暗自遥想熊豪得知有了孩儿之后将会对自己如何宠爱。
红墙深深,金碧辉煌的皇宫,此时就像是一口井。而里头忙碌的人们,珠光宝气的人们,身居高位的贵人们,就像是一只只蹲坐井底的青蛙,拥挤着,互相冲撞着,却没有一只青蛙尝试爬上井壁,试图探索井外的世界。
或许曾经是有这样的青蛙,一次次贴附冰凉的井壁,一次次尝试着要爬出去,可是井壁太高、太滑,用尽全力的结果唯有落下,重新回到拥挤的青蛙里,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尝试后,这些青蛙老了、累了、倦了、没力气了,他们不再尝试,反而告诉新生的或是无意中落入井底的青蛙们,与其白费力气地攀沿,不如舒舒服服地在井底争食、掠夺,岂不是更好吗?
孙红香闻言一喜,随即忧愁,说道:“可也不能一直长腰啊,若是没将孩子等来,毁了身段,先被陛下嫌弃了,岂不是更糟?”
这副所谓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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