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文总讲过这个事儿呢?”鲁甲又回敬了文祖一杯,“我当时还只是伊科的工程承包方,但现在回想起来、的确也是惊心动魄啊。”
“鲁总那天说‘幸好没跟着徐嘉皖’,是不是就是那个时候、他让你‘弃暗投明’来着?哈哈哈。”文祖开始套鲁甲的话了。
“哎呀、惭愧啊。文总、不瞒你说,我当时就一个小包工头,也不是没动过心思,但一起那么多年下来、还是觉得老王董的人品比那姓徐的靠谱,就没听他的。”鲁甲这话倒也算诚恳。
“那晚辈必须敬您一杯,没有跟着别人、对伊科落井下石。”文祖摇摇晃晃站起来、举着酒杯给鲁甲鞠了一躬。
“哎呀、文总,这我可受不起。”鲁甲连忙起身,“我当时也没帮上什么大忙。毕竟、我就算有那么一点点能力,也不敢明里和枢枭的人对着干。”
“对着干?!”文祖假装站立不稳地坐回座位上,心里想着自己的猜测看来是对的、当初在背后给岳父下绊子的人,果然就是枢枭的。
文祖长叹了一口气:“唉、危难之时见人心,鲁总当时能这样对我岳父,我小文已经深感钦佩了。鲁总、你要不嫌弃,今后没有外人的时候,我就叫你一声大哥了!”
鲁甲见文祖一仰脖又连干了两杯、激动地连忙跟着也喝了两杯:“文总、我这老骨头何德何能啊?”
“唉。”文祖突然表情有些忧伤,“徐嘉皖那帮人当时用那些卑鄙的手段整伊科,现在自己也搞成这样,只是、只是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