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三年没穿过新衣裳了,这过冬做的员工服软和的紧里,要不是怕弄脏了,我都舍不得脱哩。”
二胡子感慨的这么一说,正在吃饭的其他人,就觉得这话说到心坎上,这话匣子就关不上了。
这个说,“可不嘛~我们夫妻二人以前跟着族里染布,忙回来忙活去,一年到头了,也就分得二两银子,现在,我跟我家娘子一个月就赚了二两银子。”
那个说,“我那婆婆偏心老儿子,分家的时候一分都没给我相公,都要走投无路了,东家找我们做事之后,现在我那婆婆整日上门打秋风。”
还有人抱委屈,“哎,提起这个,都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我赚了点银子之后,我那些族里的亲戚总事拖家带口的来做客。”
“我也是,我娘子的姑母已经在我家住了小半个月了,还要怂恿我娘子把我女儿嫁给她村子的一户人家,说什么知根知底的,嫁过去有她看着不受欺负。”
大家听了一愣,赶紧问他“你那女儿芳龄几何啊?”
“今年过了年才及笄。”这人苦笑道。
大家赶紧纷纷劝阻,“路子,你可别傻啊,员工名手册上写的清清楚楚,儿女都要满十八岁才可议亲,你要是属意,可以先定亲。”
叫路子的男人摇了摇头,“我属意啥啊,我那姑母在我家连吃带拿的,就她相中的人,我哪里放心啊,我还不如就在厂子里寻么合适的,跟亲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欺负我女儿,看不我告到巡查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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