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这星月峰越来越空荡,风吹来也是异常清冷,任何事物似乎都失去了生机,院中挂的灯笼早已经朽白坏掉,风穿透,挂梁处发出吱呀之声,夜间一片漆黑,生了几分冷怖之感。
杂草疯长,早已经掩盖住了石灯草,晨露总能打湿一片,空屋紧闭。唯有她的那间屋子敞开,时常风撞门扉,她也懒得起来关。
屋中越发凌乱,生了异味,身上的衣物也许久未换,地上皆是混乱喝尽的酒壶瓶子,
她喝了很多酒,想失去知觉,奈何知觉越发清晰,时常产生幻觉,不知是否是梦,见到白沉的身影,有时对自己笑,有时对自己怨,
知觉是清晰,而一天之内她醒着时候还不到两个时辰,她不知悲喜,似乎一直存在于某个幻境之中,迷雾遮掩她的世界。
此刻身上传来彻骨剧痛,每一寸都像在脱落又接上,撕裂反复。
她潜意识中知道,这是代价,做为使用禁术后又强行终止的代价,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发作,
之所以被列为禁术,便是此术一旦开始使用便永远不能停下来,若松懈了便会身骨抽离,剧痛全身,犹如万虫啃食,只能设法将它巩固修补。但她彻底挣脱禁术,便再不能重新修补使用禁术,只能承受着它带来的终身折磨,至死方休。
面白出了冷汗,她抱着身子蜷缩在地,时而翻滚,熬着这一阵又一阵的禁术撕裂心魂。这次折磨来袭已持续了两天一夜,无半点褪去之意。
熬着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她习惯了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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