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及时将他带走否则不堪设想”
“受谁的命,黑石又是什么东西”昆尧慌忙问道。
“武挚交代是一个穿黑衣斗篷的人给他的玄冰,答应给与他力量,代价是在庆典之日叫天下人知魂眼的存在,至于黑石,武挚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恐怕只有那个黑衣人知道”
风时鹤两手背于后沉稳道。
“黑衣斗篷……”昆尧呢喃复道。
记忆中有一个身影与这个形象结合在一起,顿时叫她后背拔凉。
“那人是魔族?”
风时鹤看向别处,“不知道,但擂台上武挚的身上确实有魔气的影子”
昆尧大步错开他身走去。
“你去哪儿?”
“我找他问清楚”
“不用找了,他们已经离开了”
昆尧一惊,回头望向他。
“裴渊当面废了他的修为,让他再难再修行,”
“你打算就这么算了?”昆尧带着沉冷带着责意。
她忽然回想到,在比武之时,她有意无意的看向裴渊,裴渊似乎带着邪魅的勾唇,好似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裴渊为保下武挚不惜以魂眼的事作为筹码,对此事再不追究,除非我们想魂眼在白沉身上的事闹得人尽皆知”
虽说他表面十为容不下昆尧和白沉,可只要是属于昆仑宗的人他都要竭力护下。
风时鹤深知那后果,不敢冒险,只能妥协,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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