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死了心,忽然坚毅道:“师尊,徒儿就跪在你的门前直,到您肯见徒儿为止”
说着,他便下了梯子,提起前摆,跪了下去,双眼盯着房门,
昆尧望着悬浮在眼前只剩下几根根须和一条干茎的枯冗,眼睛呆滞无神,脑中不知在想什么。
门外她知道白沉到来,可她现在她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厌倦。
白日渐渐落下,黑夜交替,二日朝阳初现由远处照来,而后又到烈日正午,又至黑夜,如此反复过了好多日,
期间风溪菱曾来劝过,也曾敲响她的门,求她出来见白沉,但仍然无任何回应,最后,还被白沉呵斥赶出了星月峰。
甚至蒲团都化身出来劝解白沉别再跪下去,
毕竟经过这几日的日晒风吹,白沉已经严重脱水,嘴唇干裂,摇摇欲坠,虚弱无比。
然那房门依旧未开,白沉依旧跪着。
直到某天夜里,暴雨侵袭,瓢泼大雨倾泻而下,雷声轰鸣,风雨刀俎着这片大地。
昆尧依旧静静坐在地上,一旁的一盏豆灯恍惚不定,隐隐微弱摇晃。
瞬间,耳际扑来一阵气息和邪风。“阿吉,他在大雨里跪着,你就真的不心疼吗?”
她瞬间清醒,看向那个身影,一把将她拍散,
而小阿吉是泥沙之态,飘在房中,对她无尽的挑衅。
“你胆子真不小”
小阿吉又继续道:“我来看你啊,阿吉,我是你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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