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客为主,硬撑着气势和脸面,
白沉两手抬起摇晃,直到抵住了后面的石壁,再无可退“不敢,不敢,这不是之前认不出师尊吗,才处处冒犯了师尊,若是早知道是师尊,早把您供着奉着,就算给我十个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这么对师尊啊,”
“心口不一”昆尧吼道。
“师尊,徒儿真不敢啊,徒儿这不是见师尊不喜欢身份被揭破,师尊若是喜欢当贾鸣,徒儿也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昆尧瞪着白沉将手中的知了串塞给他,转身走出了浅洞。
暗想着她这个傻徒弟是真傻还是假傻,她是因为还想当贾鸣而又当不成才恼羞成怒的吗。
“师尊,你不吃了吗”
“难吃”
“师尊刚才不是说味道入味的吗”白沉那着串跟着走了出去。
“骗你的”
白沉撅了撅了撅嘴,“师尊你才是心口不一的人”说完,一口咬了串上的一只知了。
昆尧未在理会,而是走至溪水边,用水洗手,又擦又拍身上脏的地方。
“打伤师尊的人到底是谁,好生威猛,特别是那把兵器,竟然连您都打不过,”白沉也扑着水为昆尧擦洗身上的脏处,却被昆尧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休要胡言,若非为师昨日先着了那泥人的道,这条银狗岂能近得了为师的身,根本不配为师动手”
虽然带了点浮夸的成分,但也总不能在徒弟面前表现得不堪一击的弱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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