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为了安全起见,他把图纸藏在了房子外头。
南郡分舵这么大,而图纸又那么小,哪怕他在地下挖个坑埋了,我们都不一定能找到。”
说到这里,白建木再次冷笑一声,“也说不定,那张图纸早就被张乐志送给了某人带下山去了,这也是说不准的事儿。”
说到这,白建木又转过头看着吕文康,笑着说道,“大师兄,你认为我说的有道理吧,张乐志既然敢让我们搜,他就肯定有办法让我们找不到,我刚才说的几个办法,也只是一个简单的办法,如果张乐志用心去把那张图纸藏起来,我们不可能能找到,除非,他自己说出来张图纸的地点,我们才有可能找到图纸。”
这次,没等吕文康回答,张乐志已经抢先说道,“白建木,既然你说我把图纸藏起来了,那我为什么还要把青铜盒子放在床下,让你找出来。
难道,我就不能把青铜盒子也一起藏起来吗?”
说到这里,张乐志转头看了吕文康,大声说道,“大师兄,如果图纸真是我偷的,我为什么不把青铜盒子和图纸一块儿藏起来,如果白建木在我房间里找不到青铜盒子,那我岂不是也没有嫌疑了。
大师兄,我为什么没有那么做,这是因为,那个青铜盒子就不是我的东西,而是白建木想要把这件事情嫁祸给我,所以才把青铜盒子放到我床下的。”
听了张乐志的辩解后,吕文康点了点头。
他不得不承认,张乐志说的有道理。
如果他和张乐志调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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