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在白建木的想法中,自己的这番话说完后,张乐志无非有两种反应。
一种是破口大骂,对自己百般折磨,但这又如何,只要能把他诬陷成偷图纸的人,几句骂人的话,白建木还是能够承受的。
另一种,就是张乐志自知已经无力狡辩,只能黯然的承认罪行。
以白建木看来,第2种可能不大,反而第1种可能,是非常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不过,就算发生的第1种可能,白建木也不怕,他早就想好了对策。
只要张乐志敢对自己破口大骂,甚至冲过来和自己厮打,那么,自己不介意提前给他施展点小手段,直接将他打残了。
反正现在证据确凿,就算把张乐志打残了,也没人会说他什么,反而还会说他嫉恶如仇。
但很可惜,白建木的猜测都没有发生,张乐志既没有对他破口大骂,也没有黯然承认罪行,就那么默默的看着自己。
见到这一幕,刚才那种不好的想法,再次从白建木的心里涌了出来,让他有了一个不妙的感觉。
难道,事情有变吗?
可是,能有什么变化呢?
在这段时间里,没人说话,这一点,白建木可以肯定。
既然没人说话,这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白建木再次转头向孙信正看去,却见孙信正就没听他的话,而是在那里闭目思索,仿佛对所有的事情都不关心似的。
见到这一幕,白建木心中疑惑,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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