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也不能因为他的嫌疑最大,就认定他是偷图纸的人吧。”
唐建安听了张乐志的话后,冷笑一声,反问道。
“三师弟,既然你说叶玄没有偷图纸的可能,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有什么理由,能证明叶玄不是偷图纸的人。”
张乐志听的唐建安的问话后,摆了摆手,“证据,我还没有,但是,单凭叶玄知道放图纸地点,就认定图纸是他偷的,这未免有些太儿戏了。
更何况,我认为,叶玄没有偷图纸的理由,他为什么要偷图纸,那张图纸他早晚能看到,我想,你们不会认为叶玄是那么沉不住气的人吧,就连这段时间都等不下来,就迫不及待的去偷图纸。”
说到这里,张乐志的目光一凝,紧紧的盯着柳华荣,再次问道,“柳师弟,难道你认为,叶玄是那么沉不住气的人吗?”
柳华荣听了张乐志的问话后,脸色不由得一变,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修炼机关术,本来就是很枯燥的事情,叶玄能把机关术修炼的那么高,这就证明,他绝对不是那种心绪浮躁之人。
可以说,如果没有耐心的人,想要修炼机关术,成就绝对不会很高。
叶玄的机关术造诣这么高,这就足以证明,叶玄肯定不是那种沉不住气的人。
这一点,不单单柳华荣知道,所有的人都知道,所以,他才无话可说。
听到柳华荣没话说了,张乐志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