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这些师弟们,入门都比他晚,可以说,在刚学习机关术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他教导这些师弟。
在机关术方面,吕文康很有耐心,他从不对这些师弟大喊大叫,也几乎没训斥过他们。
可是,这些师弟,却在这种时候,在师傅的面前,指证自己有偷师傅图纸的可能,让吕文康感觉,这一切是那么可笑。
如果只是张乐志一个人说出这种怀疑,那么大家还可以研究一下,可是,二师弟唐建安也赞同了张乐志的说法,这就让吕文康难以接受了。
因为吕文康也知道,一旦唐建安说自己有偷图纸的嫌疑,那么,剩下的师弟们,也肯定会顺水推舟,说自己有偷图纸的嫌疑。
到时候,自己恐怕就真的有嫌疑了。
吕文康也知道,唐建安的回答很重要,如果此刻他回答自己没有嫌疑,那么,其余的师兄弟们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也会仔细考虑该怎么回答。
唐建安的回答很关键,吕文康非常清楚,当他听到唐建安的头半句话后,便已经明白,这件事已经无可挽回了。
叶玄因为这件事情,被关在悔过阁里,吕文康还没什么想法,可是到了自己的时候,却真的有些难受了。
想到等一会儿师兄弟们都会说自己有嫌疑,也许下一个,师傅也会把自己关进悔过阁里,到时候,自己偷图纸的嫌疑就无可挽回了。
想到这里,吕文康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在这一刻,他对众人真的有些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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