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放了下来,神情也恢复了正常。
唐建安笑着回答道,“当然不会了,只是一枚铜钱而已,它的价值,就怎么能和师门的重宝相比。”
说到这里,唐建安转头看着张乐志,也取出了一枚铜钱,捏在手里,笑着说道,“如果,三师弟手里的铜钱丢了,我赔给你就是了。”
张乐志闻言,倒是一愣,他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会把这个问题给解了。
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唐建安,张乐志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二师兄,我只是拿铜钱打个比方而已,我想说,叶玄的事情,和这枚铜钱的事情是一样,都不一定能成为证据。”
说到这里,张乐志的语气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的这枚铜钱,二师兄看见了,如果我丢了,如果说是二师兄偷的,这明显有些不合理呀。
换句话来说,如果叶玄知道藏图纸的地点,可是图纸却丢了,难道说,我们指责图纸是叶玄偷的,这样合适吗?
我感觉,这是同样的道理,单凭知道图纸的地点,或者见过那张图纸,就说图纸是叶玄偷的,这对叶玄太不公平了,所以,我在想让大家都在一起商量商量,看看在这件事情上,能不能找到新的线索。
如果实在找不到,那只能说图纸是叶玄偷的了。”
说道这里,张乐志叹了一口气,这才继续说道,“大家师兄弟一场,如果叶玄真的是冤枉的,我们这些师兄弟,自然不能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