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康可以发誓,他绝对没有拿图纸,因为他也没有那个必要,他想要看那张图纸,只要他和师傅说了,师傅没有理由不让他看。
因为,孙信正知道他这个大弟子,也没有别的喜好,唯一的乐趣儿,就是研究机关术,对于这样的人,孙信正还是很信任的。
而且,孙信正还打算,就算吕文康没开这个口,他用不了几天,也会拿出这张图纸和自己的大弟子分享,共同研究这张图纸。
师傅送来的这张图纸,博大精深,简直是开创了机关学的先河,这种好东西,又怎么能是一时半会儿研究的完呢?
只有和别人共同研究,才能加快研究的速度。
眼见张乐志的目光看过来,吕文康重重地冷哼一声,不悦的说道,“张师弟,难道你怀疑我吗?”
张乐志闻言,额头上的冷汗顿时冒出来了。
不管吕文康的脾气多么随和,但是,他毕竟是南郡分舵的大弟子,如果他发起火来,没有人敢不听。
通过吕文康的表情,张乐志已经看出来了,他有些不高兴了。
张乐志也知道吕文康为什么不高兴,无论是谁,被别人怀疑,也肯定不会高兴,除非这人是傻子。
见到大师兄生气了,张乐志忙抱拳陪笑,“大师兄,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听听大师兄的建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