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舒将问题抛给叶岚枝,旁观者的眼睛被引到叶岚枝的身上。只见她抚了抚鬓发,微微勾起唇角道:“年纪大了睡觉轻,平常一阵风刮到窗帘上,我都要醒。这次可睡得意外地深沉啊。”
严舒得到叶岚枝的支持,心中踏实下来,冲叶岚枝点点头,又继续道:“我是被劫到一个洞府里,但由于被打晕,我并不能确定是谁的洞府。劫走我的人的目的我也不清楚,那人死在了洞府里,我才侥幸逃生,被一高人送回。至于洞府内的遗宝,我是连影子都没见着的。”
“你倒是撇的干净!”一个青涩的声音在众多嗡嗡声中格外响亮。
严舒将目光移了过去,是陕中门派的年青一辈,估计正是16、17岁的年纪,爱好抱着怀疑一切、否定一切的人间至理,以挑剔的眼光看待世界。可肩膀过于稚嫩,还扛不起周围人的目光,说出的话不敢认,在自己的小凳子上缩成了一个窝囊的球。
严舒没有搭理,对于这种中二病深度患者,搭理他们纯粹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何必上赶着找不痛快?
她说完便又坐回了原位,解释已经解释过了,信与不信,在于列席的各位而不在她。
“行了,咱们修真联盟是个合理、合法的机构,不做强人所难的事。”王纳德摆摆手,打断底下的嗡嗡声,将话题引到正题:“这几天谢谢各位的慷慨相助,这次洞府试炼,各门派可追加两人。”
严舒提前退了场,洞府内的宝贝,他们有能力拿就拿去,倒也不负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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