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身也会做出瓶内药丸数额的相应标记。
他将玉瓶递给严舒,道:“一粒即可。”
严舒也不推辞,大方地接过,倒出一粒放进嘴里,又递了回去。这药入口即化,顺着经脉抚慰伤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你拿着吧。”二九摆摆手没有接,他接着问:“感觉如何?”
“没事了。”严舒微笑道,“我们走吧,我真的不想在这待下去了。”
二九点点头,两人一齐往殿外走。
光着脚的严舒一身睡衣,半个口袋皆无,只好握在手上,一只手还要揽着袍子,不用细想,也知道这副打扮有碍观瞻。尤其身边立着一个光风霁月之人,自己被衬得如同乞丐一般。有了这层想法,严舒自惭形秽起来,行为举止中不免带出一二。
二九粗线头,倒是没有感觉出来,兰齐跟在身后,只眯着一双猫瞳打量前方二人,一句话也不说。
严舒一路保持着沉默跟二九走过回廊、红枫,直到走回红枫树下,二九才出声:“刚才洞府内有禁制,不能使用法器。”
他手在半空中一招,他腰带上挂着的葫芦玉饰悬于半空,陡然变大,最后定格在三米长,葫芦上的飘带垂下,组成一条梯子。
二九跳上葫芦,跏趺于前,兰齐跳上葫芦,十分熟练地窝在他怀里。严舒则慢慢走向后边,在二九关切的眼光中登上梯子,战战兢兢地坐在后边。
葫芦浅黄色的表面平滑如玉,触手生凉,但细看表面平滑之下有一层细密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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