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最可能的结局就是被抛尸荒野。
她被心中上演的小剧场打击得心脏麻木,她已经设想了一圈自己的死法,科学的、灵异的,应有尽有。她眼下的清灰几乎要挂到下巴上了。
严舒睁开眼睛,望向天空,可惜参天古木繁盛的树枝将天空中的繁星遮了大半,这种情况连东北都分不清楚。她慢慢看过去,努力找北斗七星的位置,可惜,仅凭着仨瓜俩枣的星星,以及严舒脑内匮乏的天文知识,找北难度太高。
南面的枝叶要较北方的枝叶浓密些。这是严舒从记忆里扣扣索索挤出来的一点内容,可现在乌漆嘛黑的,枝叶模糊成了一片,哪能分出方向?
这辨别方向一事太不靠谱,严舒转向其它。周围也没有棱角尖锐的石头,唯一粗糙点的恐怕就是枫树的老树皮了。
她悄悄向枫树的方向挪动,但还未挪出一步,落叶就暴露了她的行动。
黑袍怪并没有睡着,他立刻站起来往严舒这个方向走。
“我,我想靠着树睡。我真的很害怕虫子。”严舒红着鼻子,又往树的方向挪动了几步,快速靠上树干。
黑袍怪在原地一顿,倾斜45的嘴唇上翘:“那条绳子上可有仙力。”话说完,他挑了旁边一棵树靠着坐下。
严舒将绳索在树皮上摩擦两下,再凑到眼前,者绳索丝毫未损。
这究竟是什么人?是走火入魔变成了这幅相貌,还是天生如此?他身上为何又如此宝贝?
这个怪人一定和大能的洞府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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