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为一些人看过病。但这些依旧更改不了它的本质,不过是一个松散的民间组织。
要真在警察局重案组内插入这样的一个组织,颇像一锅东北乱炖,天南地北不兼容的蔬菜全部放进一个锅里煮,最后的成品如何全靠上天安排。据以往经验,锅里出来的东西极大可能是黑暗料理。
可重案组的案情早已明朗,凶手使用的武器远远超出地球的科技发展水平——这案子,警察局办不了。
王纳德想得十分美好,他跑下这个案子的主动权,和警察共享资源和情报,争取尽快将案子破掉,同时他们修真联盟也能知道洞府的确切位置。
可他越跑越心凉,众人平常哥哥姐姐叫的亲,好像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兄弟姐妹。一旦有正事,便推三阻四找理由。这种场景他早已预料,毕竟在信奉“赛先生”的重案组中掺入玄学的成分,简直像一出蹩脚的喜剧,在这样的一出雷剧中饰演角色,想想都尴尬。他本来都做好硬凹角色以求破案的准备,却被告知,这出雷剧还不带你玩,真不知道哪个更尴尬一些。
王纳德只好联系自己的儿子,寄希望于他能在西安、秦岭一带活动活动,找出可以顺藤摸瓜的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