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父很是感动,他望向严舒,眼中晶莹点点。
严舒想要低头避过眼神,但是担忧这粥放的时间长了,药效恐有影响,她直看回去,道:“先把粥喝了吧。”
“对,对。别浪费了小舒的一片心意,今早我们起床时,她就已经做好粥了,恐怕她天不亮就起床忙活了。”严母拿起勺子,捧着保温罐一口一口喂给严父吃。
粥很清淡,但有股不似平常蔬菜的清香气。严父吃得食指大动,把一碗喝得精光。
严舒见此,忍不住微笑。
“可惜了,我一口都没尝到。”严文嘉坐在沙发上吃三明治,语气宛若怨妇。
“能看到就不错了,要什么自行车。”严舒回嘴堵他一句。
“唉。可怜的我还得上班!”严文嘉将三明治吃完,便背起黑色的双肩公文包往外走:“爸,我下班了再来!”
严舒有些惊讶,他竟然还去上班,心中不免想到自身磨洋工一般的态度,心中不由责怪自己:唉,叫你贪玩,怨不得成不了什么大事!
护士推着堆满输液袋子的小车进入房间,在严父的手上以及严父邻床的手上各扎一个小孔,将冰凉透明的药液送进血管。
自从进入医院,严父每日上午的全部时间都会耗在输液上。等待药液流过透明的管道进入血管的时间太过无趣,他也没有上午睡觉的习惯,于是在靠近床边的橱柜里,放着他消遣这半日的工具——一台电子书,一个降噪耳机,一本科学杂志。
但今天却与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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