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用!”严舒见电话就要拨出,眼睛一闭,一发狠,舍得舌头被咬的痛苦,硬是挣扎说出话来了。
爷爷蹲在严舒旁边,一脸关切:“电话也不让打,你这可怎么办啊!”
严舒再次蓄力:“我躺一会儿就,就,就好!”
她甩出最后两个字后,爷爷抹一把脸,无可奈何地道:“地上凉,我给你拿条褥子铺上。”
爷爷充分发挥勤俭节约的本领,从樟木箱子底找出一条褥子,因年代久远,散发一股霉味与樟脑丸混合的味道,上边还印着两块别致的地图。在爷爷的再三声明这条褥子是干净的情况之下,严舒勉强点头同意。在她与爷爷的通力合作下,严舒终于滚上了这块略带凉意的毯子。
抽筋的感觉渐渐消失,现在手脚涌上无力感。严舒软绵绵地垂着手脚,就像是煎锅上躺平的鸡蛋。
爷爷出去一趟,严舒只好盯着橱柜底下的缝隙,研究家里的蟑螂一共有几窝。爷爷出去没一会儿就又回来了,他左手提溜着一个小竹凳,右手拿着《内功心法》那本书。
他想来想去,还是从这本书上找答案比较合适,说不定这次倒地不起就是和下午突然入定有关。
爷爷先将《内功心法》塞到严舒手里,帮她调整一个适合看书的姿势,让她仔细研究,随后撂下竹凳子,往上边一坐,守在严舒旁边,就像小时候看着她睡觉一样,只不过不再哼歌。
严舒就着脑袋顶上昏黄的灯光,开始阅读,但她注定是毫无进益的,因为在她眼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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