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舒赶紧将菜花捞出,换水清洗。但是不管她怎么清洗,那黑色的雾气无孔不入,菜花沾了满身。
“你这么个洗法,还没吃上口饭,水全用光了。”爷爷毒舌评价道,“你还过不过日子啦?这么浪费水。”
“好好好,马上,马上。”严舒对黑雾无可奈何,只好甘拜下风,草草收起被洗得七零八落的菜花,并且没理搅三分地犟嘴:“我这是为洗得干净,而且都变成了一朵朵的,好熟,省煤气。”
严爷爷摇摇头,端着刚刚新鲜出炉的莴笋炒肉往客厅去了。
以正常的眼睛来看,盆里的菜花虽然经过一系列的摧残,但吸饱了水的根茎里元气满满,十分新鲜。而在严舒眼里,菜花好像渐渐失去了生命力,逐渐被黑色的雾气吞噬。
她握起一把菜花,暗自运转功法,尝试着将注意力全部集中于自己的双手。
雾气在变得浅淡!
这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