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拔足狂奔,从老远就开始吆喝着让让,不明就里的群众十分配合,下意识地让开一条畅通无阻的直达检票口的路。
“呵,小姑娘劲儿还真大!”一个大爷看着严舒奔跑的背影,竖起了大拇指。
偏偏严舒的听觉好的出奇,她后背一僵,心想: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人家估计是专业的运动员呢!现在运动员也看长相了?”又有一个闲的出奇的人在严舒身后议论。
严舒心道,怪我,谁让我长了副好耳朵。
对此,小八不发议论,他暗地里嘲笑严舒:谁说你是天生的?明明就是练出来的。
距离发车还有三分钟时,严舒成功跳上了火车。
她在车厢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味道实在不好闻。火车的车厢口一般设立着厕所,经年累月地接受人民群众的灌溉,尿骚味早已完美融入到了火车的内里。
严舒拖着疲累的两条腿,手持车票找坐。车票上清楚明白地写着35C,可座位上已有乘客。她刚刚站到座位旁,对方像是感应到什么,把眼睛从手机里拔出,抬头冲她尴尬一笑,自动站起来,走到让开。
严舒回之以微笑,有些心不安理不得地坐下。火车上经常会遇到这样的状况,可能人家是一家人,希望能够坐到一起,所以擅自调换了座位,等你来,再给你指到他的座位上;也可能人家没买到坐票,因此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一个空座。但是,这样把人轰走,总会让人产生一种恃强凌弱的错觉,即使这个车票是她以正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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