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事业,不要被儿女情长所羁绊。”
“第一次见把找不到对象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严母摇摇头嫌弃道:“你们俩的婚姻大事真让我头疼。”
“我还小嘛。”严舒拖着长音,撒娇卖乖道。
“年龄小不是你感情经历为零的借口,妹妹,你看看你周围小姐妹、小闺蜜,哪个不在初中乃至小学,发展一段浪漫的初恋故事?妹妹,你应该和我一起说,开窍晚是为了更好地做社会主义接班人。”严文嘉将第四碗米饭盛满放在自己面前,在椅子上坐定才道。
“……”严舒不知该怎么夸赞眼前这人的脸皮了,只能送他一个嫌弃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得了,得了。都贫什么呢?今天晚上大家喝点红酒,早睡觉。”严父将醒好的红酒从底部做了个冰山造型的醒酒器中倒入四个杯中,分发给四人。
严舒本想回自己的小窝,但一看时间,已经八点,只好接过酒杯,打消回去的念头。
桌上的菜色虽多,味道实在不敢恭维。严父严母长期不做饭,早已丧失早年积累下的手感,不是不到火候,就是过了火候,实在难以下咽。四人只好就着红酒吃米饭,把酒精当做下饭的饮料。值得庆幸的是,严父准备得是一瓶红酒,而不是二锅头。他们一家人分掉了一整瓶红酒,也各自咽下了一碗米饭。
饭后,严父脸色如常,他可是久经酒场,练就了百酒不侵的高超技艺。剩下三人各有醉态。严舒白皙的脸颊上浮现两坨红晕,神志尚算清楚;严母的颜色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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