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被挡在厚重的遮光窗帘之外,室内静谧无声,只有隐约的呼吸声在房间内起起伏伏。
“叮叮叮”薄荷绿仿古式样的闹钟翘着两腿在床头小几上震颤不已。淡蓝色的空调被将人团团盖住,只留一张娇憨的睡颜在外。此人正是严舒,她长相肖母,长着一张下巴微尖的娃娃脸,两腮鼓鼓,白皙红润红,微微嘟起的鲜红嘴唇永远好像一个生气的包子,怀揣着不谙世事的天真。
闹钟仍然在尽心竭力地发出噪音,功夫不负有心人,床上终于有了动静。严舒眼睑微动,十分熟练地伸出修长白皙的胳膊,按下闹钟的按钮,再虚握拳头,揉揉睁不开的眼睛,翻个身,继续睡,这一套动作下来,一气呵成。她将近6点才回到现实中,晨光熹微,自己困顿不堪,强撑几丝气力将窗帘拉上,空调打开,囫囵睡去,到现在为止,还没睡够三个小时。
闹钟此刻显示七点半。
等严舒真正醒来已近12点,叫醒她的不是生物钟也不是闹钟,而是身体里咕咕叫的胃部。
她宛若丧尸一样半眯着眼睛,脑袋下垂到胸前,蹭地前行。等她朦朦胧胧打开冰箱时,空荡荡的冰箱里只有一个鸡蛋与她大眼瞪小眼。既然冰箱里空荡荡的,想填饱肚子只得另寻他处。严舒在自己狭小的蜗居中翻了三遍,终于找到隐匿在床头柜里的一袋方便面。
方便面一下锅,她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准备等锅一开便将蛋放进去。
鸡蛋在锅边磕开一条裂缝,严舒两手微微使劲,裹着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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