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他早就已经预见到，并不意外。
    “凇柏，你是不是觉得……为父老糊涂了，该退位让贤了？”
    周凇柏一拱手，“儿子不敢，但父亲这次的决策，属实难以服众！”
    “是么……”
    周寒空点了点头，道：“虚妄，你跟你兄长，当面聊聊吧。”
    话音落下没多久，周虚妄就从一侧慢慢走来。
    周凇柏冷冷一笑，“父亲，你愿意让我与他当面对质，就不怕我伤到他？”
    “你若能伤到他，为父就收回决定”，周寒空淡淡说道。
    周凇柏眉头一皱，看着眼前平平无奇，甚至很孱弱的书生，着实难以相信，这会是什么强者。
    “周虚妄，我劝你一句，若不想受罪，趁早打消当殿主的念头！”
    周虚妄面色温和，微微一笑：“北寒神殿的殿主，就值得你如此争抢？”
    “你说什么？”
    “胸无大志，难成气候”，周虚妄摇头叹道。
    “小子……你敢教训我？”周凇柏瞬间凝聚出一团玄冥之力，作势要打上去。
    可周虚妄突然开口，问了一句：“你能杀死风九霄么？”
    周凇柏愣住了，过了会儿，才皱眉问道：“你说什么？”
    “杀死风九霄，踏平九重天宫”。
    一番话说出来，在场所有人纷纷色变。
    这虽然是所有北寒神殿高层的梦想，但……平时谁敢当众提出来！？
    “你小子……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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