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她面色绯红，隐隐有些期待。
    “对不起。”卓池说。
    陈小姐怅然若失，心下明白这位帅哥估计是不可能看上自己了。
    卓池付了钱，走出茶馆。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雨，细密的雨丝飘飘扬扬地自天空落下，吹来秋意微凉。
    他双手插在兜里，淋着雨漫无目的地走着。
    前面路过一对穿同色系衣服的男孩，并肩撑同一把伞，牵着手，姿态亲密。偶尔有路人对他们投以异样的注目。
    卓池看着他们，莫名地就想到了裴宁乔。
    这人似笑非笑的表情总是叫卓池着了魔一般无法移开视线。或许自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在那座雨雾缭绕的南浔小镇，裴宁乔敲开了那扇门起，卓池应该预知到自己迟早会被拖进他那条痴迷、阴沉桀骜的河流。
    “我是同性——恋。”刻意拉长的尾音像海鸟煽动翅膀停留在鱼群产卵的浪潮上方，也在卓池脑海里不断盘旋。
    “意大利面条在煮熟前也是直的。”对方略显狭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戏虐又靡丽。
    “……”
    卓池走进地铁口时换在想，如果自己真有一天选择吃软饭，与陈小姐相比，倒不如跟了裴宁乔。
    起码他不用生二胎，不用当一个家庭煮夫，生活里也没有令人烦躁的柴米油盐。
    或许换有那么点可能，他会去追求艺术梦想。
    但是这世上没有如果，他是个直男，最后仅剩那点尊严使他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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