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而已。”
否决完后,且渠智牙斯献出自己的计策道:“我观察过汉军在晋阳城前的营地,他们上山仓促,不能携带辎重,也不能携带马匹,如此也要上此山坚守,可见强攻绝不可取。
但如此行军,山上无法囤积粮草,汉军东面又被我隔断,后继无援,粮草匮乏是迟早的事,我军只需围困龙山,建造营垒防止汉军突围,便能将山上汉军尽数饿杀!”
且渠智牙斯向来是匈奴部中的智者,羌渠单于能治理匈奴近十年,且渠智牙斯功不可没,只是他出身卢水胡,常年被诸王所轻视,单于虽然赞同他所想,也不好当众驳回休屠王的面子,便折中说道:
“如今大军集结,猛士如云,杀气冲天。勇士们眼望大战,眼睛都望出血。我身为单于,却命令全军一矢不放,恐难以服众。不如便在今夜月影之时,先试行呼利拔计策,如若没有成效,再困守敌军不迟。”
当夜,呼厨泉领兵仰攻汉军营寨,道路曲折,汉军居高临下矢发如雨,胡人艰难攀行,竟耗时三刻。行至道隘处,汉军等待多时,手持斫刀挺身相迎,匈奴的最前列尚未拔出斫刀,便被汉军斫下头颅,后列的匈奴射手夜不能视,只能胡乱射矢而已。
一夜下来,折损了三百来人,待天明呼厨泉带回佯攻残部,几乎人人带伤,大多却不是刀伤箭患,而是夜中被石棱所擦伤的。而前方与汉军正面厮杀的将士,前不能进,道路逼仄,后亦不能退,几乎尽数横死,少数人被挤下山崖,不知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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