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天下翻来覆去地说,那着眼无非还是一个诚字,为师教导尔等尊师重道,尊师乃重道之术,术在道后。”
众弟子沉默不语,独生子郑益恩坦然做答说:“阿父既然已经看出诸位兄长的想法,可见兄长们诚意不言自现,何必再取笑言之?”
“你呀,你呀。”郑玄摇首失笑,随即又抚额叹息,郑益恩不止是他的独子,更是他的得意门生,因此郑玄对他可称得上溺爱,郑玄便略过方才那些话,又说道:“人生来不过一赤子,无所谓黑白是非,不知雌雄荣辱,诚意自现亦可也。益恩,你是说我这些弟子们,仍不失赤子耶?”
见独子接不出下句,郑玄转而对弟子们展颜笑道:“尔等如若是赤子便也罢,如此为难的便是为师了。”清水上点狼毫,郑玄将毫尖轻捻,重新在砚石上饱蘸墨水,对着纸张叹道:“为师不能于素纸上点墨,正可比施教于赤子,这一笔下去,不论为师事后再觉如何不满,却也无可悔改,只能将错就错,不使后世谓之为误人子弟,为师便满足了。”
话音刚落,弟子赵商正色说道:“老师说笑了,老师为大汉经神,且贵为博士之长,如若老师自觉误人子弟,又有谁能称为天下师?”
“我如龙首何?”此言一出,众弟子惊愕,随即又恢复此前状态,沉默不语,唯有崔琰收拢衣袖,字斟句酌地接答:“郑师如雨,龙首如云,雨润万物,云不可及。”
郑玄注视崔琰片刻,随即又看回眼前竹纸,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驱使他手下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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