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陈冲已经找好两个包袱,将金分为两堆,一边装一边笑道:“文长,就这些钱,到西河不知能不能用上半年都难说?”
魏延纳闷道:“西河不过一个小郡,我听闻府吏也稀少,陈君哪里用得上花销?”陈冲包好包袱,自己背上一包,把一包递给魏延,喟叹道:“赈灾、招抚、劝农,哪个不花钱,文长,等我就任,你就知晓何为花钱如流水。”
魏延默然,他借过包袱背在肩上,金饼沉甸甸的实感让他有些恍惚,但他又觉得肩上的重量很轻。
两人背着包袱走出纸坊,纸坊的工人沿路向陈冲问好,陈冲也一一还礼,并劝慰他们加倍努力。忽而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来,雨丝如膏,卵石湿润,竹林瑟瑟,陈冲忽而想起苏东坡的词,此情此景正是怡然,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一时兴起,他便朗声唱道: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
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
微冷,
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
归去!
也无风雨也无晴~~~”
词好,人好,青山好。一曲唱罢,陈冲怡然自得,不料迎面撞上几个青年,都是常听他讲课的几个学生。
原来是与徐庶一样前来请求与陈冲同行的。
陈冲这几年讲学下来,成绩斐然。在他上任之前,此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