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谏下,不得不“忍痛”诛杀邓奉,论军事才能,这位可能是当世唯一能与刘秀彷佛的青年将星,就此陨落。
众人陷入沉默,陈冲再次轻扣桌案,眼神只看着刘备:“刘君以为邓破虏心中可有善政?”
刘备沉默少许,不只是联想到什么,眼神都黯淡不少,他稍稍拱手,再轻声回答:“邓破虏虽有名将之才,心怀仁善之心,但起兵仓促,一无天时,二无根基,陈君以此言教我,是想说成事不可缺根基吗?”
陈冲确实有这层意思,但这只是捎带而已,他的藏锋在下一句:“如果没有根基,假如刘君遇到此等情况,便只能冷眼旁观了吗?”
这句话大有诛心之意,刘备整顿衣冠,正声道:“陈君何必如此,备虽不才,也知世上有所为有所不为,如为正道,虽九死而尤未悔,只是我等终究只是后世之人,岂能置身事外又自夸自赏,借此贬低先人?”此言一出,言辞凿凿,豪气干云,真可谓凛然而有英雄气,众人忍不住击节赞叹,关寿张虎二人本来将刘备等闲视之,此刻眼中都熠熠生辉。
“好!”听到此处,陈冲也不无感怀,对众人笑道:“刘君此言,便足见其胸含壮志,腹有菁华,张君,有此豪言不可无酒,张君,你前日说寻了两壶佳酿,不知今日可能割爱?”
张浑自无不可,欣然应诺,便提一壶绿酒,为在座众人每人斟上一杯,陈冲与刘备相敬一杯,一饮而尽,眼中尽是欣赏之意,陈冲随后说道:“天下之事,本就无道理可讲,是非成败,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