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来咬着,不然一会当当定要将自己的嘴唇咬坏了不可,这么一看,就看见了安然的木梳了,安然的木梳不似一般姑娘那种扁扁的,而是有一个圆滚滚的木柄,当时安然只说拿着方便,现在刚好掉落在地上,还是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蒋浩敏二话不说一把就抓了过来,放在当当的嘴边,心疼的说了句。“咬着木梳。”
当当张嘴蒋浩敏将木梳的圆滚滚的木柄放进了当当的嘴里,当当对着十爷就点了点头,没有闭上眼睛,只是淡定的看着自己的胳膊。
十爷的手都有些抖,用了生平最大的狠心将酒精倒在了当当的身上,蒋浩敏和十爷瞬间就按压住当当,当当疼的身子控制不住的抽动着,嘴里呜呜的喊着,眼睛紧紧的闭着,酒精冲洗着当当的伤口,十爷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外面还是箭羽和火药爆炸的声音,这屋子里面就这几个人,还都忙的不可开交,此刻十爷觉得还是自己太过渺小了,若是他强大到可以护着这些人周全,哪里还会有今日的事呢?也瞬间就明白过来四爷他们争夺的那些东西了,不过就是想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而已。